洚桥

各种cp可能都会写,不过一般是短篇

过了大半年,我又重新登上了乐乎。可以说好久没登了。

我的文笔不好,也只会写短篇。唯一一个中篇坑了太久,不过我一定会在2017年把坑填上。《伊在何方》的读者真心对不起你们,让你们等了这么久。在今年我一定会把坑填上。在此致歉。

今天6月,我也要步入中考的考场。估计填坑在6,7月,会让读者们久等。真的对不起

[越恭]岁月流殇(短篇)

仿佛过了很多很多年,沧海也变为桑田……当年的故事变为一段传奇,流传至今。
说书的人抱着怀中的三弦,道出有关蓬莱决战的故事来。台下有个孩子,手拿一串梨膏,不吵不闹的,听着从说书人喉咙蹦出来的字眼。哪怕是一字一句,都是仔仔细细。
小戏台周遭也不嘈杂。因为四下根本没人。
台上一说书先生,台下一黄毛小子。
直到三弦声音终了,孩子跑上前去:“先生,你未说那天墉的陵掌门结局如何。他究竟有没有修成仙身?”
那先生蹲下身:“你猜猜?”他笑了笑,“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,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。你看这琴川不也如当初那般繁华吗?何苦因他人的故事让自己伤神呢?”
语罢,先生摸了摸孩子的头,提着三弦向前走去。
“他没有,对吗?”
说书人没有停,踏着石板路,消失在这条路的尽头。
孩子脚下的石板路溅起了几点水花。
他知道那个人还有别的牵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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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月过去了好久,故事却流传至今。

天墉城下
一琴,一枯骨。

提前收到了最好的生日礼物,感谢大大@月圆花好
感动到一把鼻涕一把泪啊!
包装很用心!只不过我像素太渣…
《家国北平》是一本好书哦!!!

無聊地大半夜來一發……(怎麼是繁體的,下次換換)

楼诚 伊在何方7

“我们是有机会遇见的,只不过是命运拿走了厮守时间罢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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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楼拿上那幅画,踏上了远方的征途。


他终是离开了上海,离开了明公馆,离开了他死后也要埋于斯的城。因为他去寻找了另一个诚,和他共赴战场。


街道两边的景物快速后退着,彩色在快速倒退中模糊了。


明楼满心欢喜的踏进前线的战壕,那个炮火和硝烟充斥的地方。


他都顾不得放下手中的行李,端起枪,便加入新一次的战斗,硝烟炮火的黑色蒙住了明楼的眼。一双双人,一腔腔血,就这样洒在战场上。


他不由得担心他的阿诚。


他怕自己再见不到那个有着小鹿般闪烁眼睛的弟弟,也是他最深爱的人。


黑色的迷雾,血腥的战场里透出一线光芒。他看见了阿诚明亮的眼睛。像小鹿一样,像小鹿一样闪烁灵动的眼。


他不由得向那个地方冲去,阿诚望着他。一眼万年。


下一刹那,

一声枪响,和一人悲痛的哀嚎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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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自我感觉这篇文很狗血,真的。不过有这么多的人支持我,让我把这个凌乱的脑洞凌乱的写下去。马上期末了,不定期更。还有最多两篇大结局……谢谢大家了。


楼诚 伊在何方6

“我们总会暂时分离,最后是否能再不期而遇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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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楼呆滞了片刻,“走了也好,也好……也不用再与我做这般凶险的事了。”


“明楼同志,你放心,我们会安排好他的。组织上会重新派一名同志做你的下线,以后你对组织有什么要求可以通过他来传达。”


月色似水般照在冰冷的枪械上。


已经多月后,阿诚自醒来就再也没有见过大哥。没见一场面,却要与这个城市作别,倒也有些遗憾。


“大哥,我都没能见你一面。”他声音极小地喃喃道,声音被凉风吹散了,消弭在夜色里。


明楼在上海用自己的智慧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的日伪高官,却也招致怀疑,最终还是离开他“生于斯,长于斯”的城市。


他临行的那天,拿了三件东西:大姐的照片,一家四口的全家福,最后是阿诚画的《家园》。


组织负责他转移的同志认为那画太大了,不方便带着,他却执意背着这幅画。


阿诚,我来找你了。


记得等着大哥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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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文下篇估计就完结了。


我写的文章短小,且没有什么逻辑性,却还是有人在支持,在看我写的文章。只要有一个人在看,我就一定会继续写下去。


谢谢诸位的等候和支持。让各位久等,真是惭愧……


你好,2016.


《万万没想到》慕容白影评

上周五和同学去看了这个电影,一时有所感,便写了一篇评文。

等《[楼诚]伊在何方》的各位,实在是对不住,又要让你们等一周了。不过,在下保证,这篇文,一定不会坑的!对不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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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镇妖者,复姓慕容。

一袭白衣,宛若嫡仙,有着皎好的容颜。

每当镇民有难时他回来,难去时他便去。

从他祖上时便被种下心魔,和阳寿不长的诅咒“连一个挑粪的都比你活得长。”

慕容虽心有不甘,却仍尽心尽力地用一生守护镇民,落得一身伤疤无数。

大概谁也不知,慕容的心里一直藏着一个女孩——那个卖烧饼的姑娘小美。

也许这是在漫长孤寂年月里唯一支撑他的寄托。

最后,镇民们的退缩,怯懦以及指责,将早已伤痕满身的他推入深渊。

在阴暗的地下,他披着的长发遮住了他几乎一半的脸,脸色虽然阴暗,眼神却依然温柔。他说:“小美,和我一起长生不老。”

逆天改命,我自逍遥。

逆转发阵。他已然入魔。

青色的广袖灌进强风的怒号。慕容回头,看见了小美正对着自己的匕首“别急。”他神色痴狂,语气温柔。

可笑,却也可叹。

若这时,小美能唤他一声:“慕容公子,醒醒。”我不相信他会甘心堕入魔道。

我只记得,大圣叹了句:“可怜人……”

曾有人说“可怜之人必又可恨之处”

慕容虽可怜,却并不那么可恨。

那些村民不理解孤独之苦却一味指责,埋怨,贪生怕死。若,有人能勇敢些就好了。

如此,更宁愿他入魔。

最后,心魔的再次来袭又让他挡在小美与大锤面前,“对不起”。

心魔并不是因他而生,却随他而灭。

“纵横荡魔邪,一剑斩群妖!”

人们都会记得变成石牛的王大锤,他留下了阿修罗和爱着他的小美。

他还活着,活在他们每个人的心里。

可又有多少人会记得——曾有一位白衣公子用他的一生及生命守护过这个镇子。

估计时间过去,早没人忆起。

曾有镇妖者,复姓慕容……